-
You make me proud - [踏莎行]
2010-07-30
作 者: qqicc 标 题: You make me proud. 时 间: Sat Jun 26 17:04:47 2010 点 击: 64 下午买了两个纸盒子装书,准备搬家,准备离开我们度过了700多个日夜的窝。 看到我当时追你时为写情书准备的粉红色矫情信纸。我知道,你喜欢情书,每次写给你,不管字有多丑,不管内容有多老套,不管是原创还是抄袭,你总是特别幸福地笑,明亮得 像太阳。你还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很臭屁,很得意。 宝贝,再过几天,就是我们一千天的纪念日。 九百多天之前,一个初冬的夜,我坐在你的自行车后座上,醉醺醺地,迷迷糊糊地说,“**,我喜欢你。”很囧的是我在叫另一个朋友的名字,请原谅我被酒精弄糊涂的大脑。可 是你知道我是中意你的,所以你羞涩地笑了。 快三年了,我们从20岁踱到了23岁。在此期间,你教会我80分,陪我打篮球乒乓球,教会我游泳,给我讲化学实验原理;我逼你剪了短发,变成牙套妹,把你训练成半个文青;我 们一起学会玩魔兽,一起去拳击馆,有相似的衣服,走了很多路,去了很多地方。 可是改变最多的,是你让我骄傲。 在你这前,我喜欢过别的人。张爱玲说,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我叫自己Uglypalmer,我是一条丑陋的虫子,偷窥着别人的生活。那种强烈而深刻的自卑感是伴随 着成长来的,并且不断被沉默掩盖、催化。或许是因为因为我的爱不为世人所容,或许是因为我不相信爱情,或者我压根儿不相信自己也能拥有爱情——在这类奢侈品前,我一无 所有。Silent all these years,从十几岁开始,从walkman开始,我一直反复听这首歌。 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想,这个弯弯眼睛翘嘴巴的好姑娘应该是我的。之前的二十年如何度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想要的,是我们一同的未来。 刚刚开始谈恋爱,我还是很害羞,而你也被人称为“尴尬小姐”。忽然发现我们相爱是一件那么麻烦的事:不能带你去参加同学聚会,不能在众人面前牵着你的手,无法告诉其他 人特别是父母你是我的girlfriend。 可是慢慢发现,你就是我的Miss Right。开心的时候,你陪我笑;难过的时候,只有你帮我抹去泪水,想尽办法逗我笑;生病的时候,是你跑前跑后照顾我。我想当着整个世界的 面对你大喊:“我爱你!”我想跟朋友分享我的幸福,虽然大多时候,他/她们都表示了困惑与不解,甚至是不屑的笑和挖苦。我想你知道,我最在乎的只有你。我知道,即使整个 世界弃我而去,你还会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曾经对骄傲的LGBT们很不解,夏天,他们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甚至是裸体在大街上游行、狂欢,无所畏惧——几乎是粗俗的。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害羞的女生,羞于向人袒露内心 ,封闭、甚至虚伪。是你让我为自己骄傲。如同那些前卫的酷儿一样,我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感,隐藏自己的幸福,与直人一样,我们同样拥有沐浴阳光、手牵手走上街头的权利— —不止是我们,整个世界都需要更多的理解、宽容与关爱。 我爱你,这爱不应当因为性别而被隐藏;我爱你,你是我的骄傲。 ps:一封给Jen的出柜信: I think I need to confess you something. I have been thinking of this staff for a long time. It's a little embarrassed to say ** is my girlfriend. In fact , we have been together for three years. When you were in NJ, I hesitated to tell you our relationship, since I was shy of being a gay. But now I realized that ** is my true love and I am proud of being her girlfriend! OK, now the shy lesbian comes out.
-
QQ的心要碎了。
已经在桌子上堆起一大团擦鼻涕擦眼泪的纸。
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
你躺在我腿上,我给你读自己都不懂的诗歌,结果你睡着勒。
我们在云中小雅大眼瞪小眼地吃饭,结果我们都撑着了。
我们一起光着膀子dota。
我们牵着手轧马路。
我们背着笨笨的大包到处跑来跑去。苏州。西安。
……
一年前,我老觉得你去美国是件很远很远的事情。那个时候你毕业都成问题。终于,还是到这天。
我多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就像以前那样,想尽各种借口从家里跑出来见我。在地铁上,发一条信息
I just came out.
-
听豆瓣电台,结果苏打绿忽然蹦出来,想起你会故意模仿他的声音逗我笑。我们一直共用一个账号,里面的歌我们都一起听过好多次。
走在街上,发现胳膊上白花花的,是你的防晒霜。号称纯矿物质专门针对敏感肌肤。是我买给你的。
去超市,看到芹菜,是你最讨厌吃的。买了饺子,也是你不喜欢的。看到很多蔬菜。你最近在学做饭,已经学会了西红柿炒蛋,炒青菜,炒四季豆,炒茄子,炖排骨,蒸鱼。你用蜡烛火焰那么大的火苗烧的菜让我闹肚子。
付钱时,用的是你送的GUESS的钱包。里面有两张你和我的大头贴,一张你的傻乎乎的墨镜大头贴。
GRE和托福的资料,也是你拷给我的。
中午我自己煮了面,炒了干煸四季豆。一点都不香。跟你一起吃饭的时候,即使是难吃的食堂的菜,也会一起争着吃。每次都吃很多,很香。
生活里都是你。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大公无私。跟你分享了那么多。1000个日夜。
自从上午跟你say goodbye,就再也没有笑出来。倒是眼泪一直流。
我对面楼层六楼有个裸体的男人在扭来扭去。五楼有个大妈在拖地。
你呢,你在哪里?
-
从前有匹毛色斑斓的枣红马,住在一个穷极了的农夫家。这个穷农夫有个穷极了的妻子,他们有一只瘦极了的鸡和一只瘸腿的小猪。如此这般。有一天,穷农夫的妻子说:“因为我们太穷,我们再没有东西吃了,我们只能吃那只极瘦的鸡了。”如此,他们杀了那只极瘦的鸡,做了个极瘦的汤吃。于是,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十分惬意。可饥饿又回来了,极穷的农夫告诉他极穷的妻子说:“因为我们太穷了,我们再没有东西吃了,我们只能吃那只瘸腿的小猪了。”如此,轮到那头瘸腿的小猪了,他们杀了他,做了个瘸腿的汤吃。接着,轮到枣红马了。枣红马可不想等到故事结尾,它逃走了,跑进了另一个故事。
一九一九年,埃米利亚诺 萨帕塔被害,年仅三十九岁——切 格瓦拉也遇害于他生命的这一年。萨帕塔死后留下这样的传说,一匹枣红马在独自飞奔,奔向南方,奔驰在崇山峻岭之中。一九九六年,枣红马出现在马科斯的故事中。《蒙面骑士——墨西哥副司令马科斯文集》
这不仅是痛苦之名,也是希望之名。
谁是马科斯?
附言——致你们之中对马科斯是否为同性恋感到疑惑的人:马科斯是圣弗朗西斯科的同性恋者,南非的黑人,欧洲的亚洲人、圣伊西德罗的墨西哥裔移民,西班牙的无政府主义者,以色列的巴勒斯坦人,圣克利斯托瓦尔街上的原住民,贫民窟中的帮派分子,大学城中的摇滚青年,纳粹德国的犹太人,墨西哥国防部里的廉政调查员,政党中的女性主义者,后冷战时代的共产党人,西塔拉巴的囚犯,波斯尼亚的和平主义者,安第斯山中的马普切人,国家教师工会中的教师,没有画廊或画册的艺术家,墨西哥任何部分、任何一座城市、任何一条街区上星期六晚上的家庭主妇,二十世纪末墨西哥的游击队员,独立工会中的罢工者,被迫编造花边新闻的记者,女权运动中的性歧视者,夜晚10点地铁上的单身女人,于墨西哥城宪政广场上静坐的退休老人,无地的农民,待业的编辑,失业的工人,没有病人的医生,反叛的学生,新自由主义的异议者,没有书或没有读者的作家,当然了,还是墨西哥东南的萨帕塔人。总之,马科斯是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马科斯是所有那些遭排斥的、受迫害的、抵抗的、迸发出呼唤:“受够了就是受够了!”(¡Ya basta!)的少数群体。所有少数群体开口说话之日,便是强势群体陷入沉默与忍受之时。所有遭排斥的人们,寻找着语词,自己的语词,令强势群体分崩离析。所有那些令权力和良知不适之人——这就是马科斯。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写在CC*V之后
小新兄刚刚分享了一个视频,被我斥责为五毛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新兄我把此文献给你表达我的愧疚之情。
今晚真冷。在汉口路上买了两块烤山芋。我跟大叔从两块八扯皮至两块五。大叔拿了我十块钱后忽然跑了。就听大街上稀稀拉拉惊恐的喊声“快跑!快跑!”——城管来了。唯有好又多门口的老板娘气定神闲巍然不动。我尾行大叔身后,至深巷中,大叔惊魂未定,只收我两块钱。我心中不忍,连忙安慰大叔,却听到巷口传来青年男子哭喊声,只好与大叔依依作别,目送其战战兢兢地回到破旧的窝棚中。
步行至巷口,见三名城管围住一年轻男子。该年轻男子素来在工行门口卖手套袜子之类。他手拎一布袋,死也不放,连连求饶道:“我靠它吃饭,我靠它吃饭。”英勇城管不为打动,逼迫其蹲在地上。天很冷。男子和城管的求饶声与叫嚷声很尖利。
CCAV对我的家乡做了报道,称其为改革开放30年典型地区。的确,我的家乡在此三十年中发生了很大变化。但一件小事始终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2006年,当时我大一。跟现在一样是一个愤青。在当地一家报社实习。该报社隶属寿光市党委。为了实习,我娘还给主编送了礼。
当时是暑假,天很热,太阳很烈。中午,我下班出来,看到报社门口聚集了一群农妇与老人。我有些好奇,迟疑了一下。他们拉住我求我救救他们。他们告诉我警察与房地产商进入了他们的村庄;他们失去了土地,与今后的生活来源。补助金也有,只是杯水车薪。一位大学生看不过去,为村民伸张正义,勇敢地站到推土机与警察面前,结果,他被痛打一顿,断了几根肋骨与手指。老人和妇女们看不下去,纷纷站出来,结果他们都被打了。他们语无伦次地向我述说着,颤抖地拿出病历和X光片,还有人撩起衣衫给我看累累的伤痕。他们说,这些人是禽兽啊,他们还打孩子。
我很想做些什么,可是我只是说,来这里有什么用,寿光日报跟市政府,本来就是婊子跟嫖客的关系。然后我就被同行的记者拉走了。我本想建议他们向更加上级的媒体反映。
现在看来,当时我就是一个傻逼。现在我会说,你们滚回去要饭吧,不要跑出来没事生事,这就是你们的命,你们这帮穷鬼别的做不了认命总该会的吧。
在很久之后的教科书或者其他文字中,这些失去土地的农民也许会被提到,而他们只是“现代化”进程中的牺牲品。
正如CC*V与我**,亦是婊子与嫖客的关系。嫖客在台下,大把地撒着票子,恩威并施,台上的总得卖力表演,什么推奶姐妹花双飞之类统统上。
几日前有一立志立牌坊的婊子南方周末企图昭显她的冰清玉洁,结果仍然是遮遮掩掩羞羞答答。以大姨妈的名义拒绝与嫖客继续合作。几年前她也这么搞过一会,还不是立刻被修理了。
巧的是傍晚偶尔翻了金陵日报,报道南京有民工睡在桥洞被冻死。这是有良心的媒体,他们看到了这些弱势群体,可是他们没有说为什么这些人会被冻死。因为,这些人已经没有活路了。
现在我的家乡发展得很快,各类大型商场不断开业,宝马奔驰不断开上街头,新的楼盘不断涌现,我的同龄人们拼死拼活地考公务员以挤入政府机关。每个寒暑假,我跟朋友们在这里吃喝玩乐不亦乐乎。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会迷恋这里,产生留在这里的冲动。可是,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的脸会忽然浮现在我眼前。他们还好么?他们还活着么?他们有没有流浪在城市的街头被城管追着暴打?他们有没有冻死在某个陌生城市的桥洞下?我不敢想。这是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
这就是我的家乡。它被誉为三十年改革开放发展的典型地区。
严正声明:此文为酒后所作,通篇为胡言乱语。如有必要鄙人可出示精神疾病证明。
谢绝分享,谢绝跨省追捕。
-
我不得不说现在我周围有一股奇异的气场
前天夜里,被灌了猫尿的奥斯同学苦苦追问为什么不喜欢男生。然后他开始自荐枕席,声称要解决我生理问题。然后几个男生开始互暴对方宿舍达菲鸡事宜。我见证了大学单身男生的势如破竹的性苦闷。
后来,我温柔可爱的小姐妹向我诉苦,他男人床上的事情不行,还喜欢学日本A片。我很同情她,遂去金润发买了一瓶暴贵的杜蕾斯润滑剂准备送给她。又在网上找了一堆夫妻生活秘笈之类的科教材料准备送给她。
后来,我善良的小姑娘又告诉我一件荒诞到不行的事。
晚上下了紫霞湖,差点被淹死,在不足1.5米的水里。我刚才一直在做噩梦,梦到我快要被淹死了。那边果然怨气逼人。
半夜下山的时候,我与善良的姑娘尾随在三个陌生人后面,那手持电筒的姑娘惊到不行,回头问我们:“你们是鬼么?”我等心地纯良之人说no。
CC说,你周围荒诞到不行,因为你也是一个荒诞的人。
让荒诞来得更猛烈些吧。
PS:我非常开心地说我要大学毕业了。傻逼的辅导员,傻逼的我班同学,傻逼的南大本科教育,永别了。
PPS:祝愿我的研究生首年来得更荒诞更傻逼吧!
PPPS:我很想对后妈说,你是个很好的先生。可是你真的不能称之为一个善人。你的本质是怯懦、自负、自私、不负责任、投机以及无与伦比的强烈的控制欲。
-
Reading Moment - [踏莎行]
2009-05-28
我说桃子我来给你美容吧。
桃子就乖乖地躺在沙发上。她要等面膜干掉。
我说桃子我来给你朗读诗歌吧。我从旁边随便抓了一本书开始朗读。
我读了托马斯哈代 叶芝等等。翻译得一般。重要的是形式而不是内容。
比如哈代的那首讲的是他老婆死了他很爽于是开始尽情yy初恋情人。
我有些愤怒。
桃子顶着黑乎乎的面膜香喷喷地睡着了。怎么喊都不醒。
-
早知道写论文这么好玩就早点开始写了 - [念念碎]
2009-05-15
rt
大概是来不及了
晕死
又犯了老毛病
让我去死吧
faint
郁闷
烦
抓狂
无所适从
慌
草泥马我爱你
-
女人托完了,我们出去玩。
我要买泳衣……好贵……女人要买鞋。女人买了一双三叶草。
后来我死命拉着她来到1912吃台湾小吃。走了好久,只看到空落落的桌子。我很伤心,女人幸灾乐祸。
忽然,转角处看到寥落的摊子。我马上让女人买给我吃蚵仔煎。
一点都不好吃。像咬不断的浓痰。还没有我上次在一家潮汕小馆子里吃的好。里面的太白粉很没弄好,口感很差。
女人吃了油炸冰淇淋……汗死,这个浦口都有的买……还有一份武汉牛肉米粉,难吃。
真伤心,Lea我没给你带,因为实在很难吃。
我向往的台湾,让我很失望。
啊,我好想去台湾去台湾去台湾吃东西吃东西喝咖啡听歌游山玩水看MM。
女人看了我的blog,哭了。
亲爱的,我们的好日子还久远着呢,你说你哭天抹泪的这成什么体统。
-
我又一次熬夜,寻找一些和快乐有关的事,与半封给C的信 - [踏莎行]
2009-03-28
你明天要考试,早早地睡了。而我趁你睡着,又一次地,打开电脑,上bras,上网。
原来张悬和黄小桢有一腿呵~我只好说,这两个人的品味都相当不错。我拼命找她俩<宝贝>的现场版,据说最后的调情很有趣味。
我身后是一小锅银耳羹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次没有放红枣,因为Lea说凉热同煮会不好。只有冰糖,所以味道很纯洁。可惜,你在睡觉。
Lesbien。这些个词怎么都这么传神?拆开来看,就是她们很爽。(Lea解释一下这样翻译可以么?)我现在在找一些和她们有关的事情。
啊,女人们。如果没有你们我无法想象我的世界会有多黑暗。
现在我的周围很黑暗,可我的心里很光明。在听张悬的Happy New Year。
她说:如果你也曾走過不被瞭解的過去,并用淚水灌溉憂傷的土壤,開除了充滿生命力的花。那么,你就聽得懂這首歌。
讓淚掉下來 然後轉頭
把話說出口,讓后緊擁
於時間的長廊上,你再也不等我
讓淚掉下來,然後轉頭
把花說出口,然後轉頭
任好壞開花結果
整個世紀末人們都會聽說
關於那個角落里的故事
山河并肩坐著,各自聆聽幸福的聲音
我是瘋狂的,而你慈悲
我是綻放的,你是玫瑰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Happy Happy New Year,我們的理想國
據說《喜歡》是給Les的,還記得么,這是我們的Love Song。是你發現了張懸,讓我很意外。後來我沉迷於這個娘T女人。
我有兩個世界。一個是安靜的,跟你一起的。一個是半瘋癲的,跟我的過去有關的。
我羞愧地講我沉迷于TLW里第一季的Jenny,我們都有一個強大的難以擺脫的過去,像城堡投下的陰影覆蓋了我的人生,我一直在走,可是走不出。幸运的是,我选择了逃避和恰到时宜的倾诉。而那些不幸的人,他們只好自食其果,作繭自縛。
你知道我曾經時常在河邊徘徊半夜強烈克制著自己不跳下去的衝動么?
你曾看過我手臂上難以發現的細微的刀痕么?
在一個夜裡,當父親企圖把我推出窗口時,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自蹈水火了。我應該比任何人都更好地活下去。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跟你一起好好地生活。
我不敢對你講,我怕我說了,你就會離開。你只是一個快樂的不應當難過的小孩子。而我,并不相信永恒,不相信幸福,不相信美好。我相信麻木無聊的生活,冷酷殘忍的人,孤獨漆黑的夜。
我不想這兩個世界有太多交叉。我理應追求溫暖,可我在你世界里呆太久時,請原諒我回到另一個冰冷的地方清醒一下。我曾經做過一個饒有趣味的夢,我看到自己被吊死在一棵樹上。樹下的我和朋友在一起,開心快樂。樹上的我獨自一人赤身裸體手腳冰冷。
4月,本應是荷爾蒙噴發的季節。可有人說她是個殘酷的季節,我就一直讓她殘酷著。過幾天有吳虹飛的演唱會,可我不想帶你去,因為她是我身後陰影里經過的。請原諒我。
真的很謝謝你,一直對我那么好。這么久都不煩我,不嫌棄我。
一年多前的一个夜晚,我喝醉了,迷迷糊糊就喜欢上你,爬上你的床。起床后,一只亮晶晶的耳钉丢失在你的枕头上,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耳钉,翻遍被褥也没有找到。那有什么含义么?我还跟你一起回浦口,拍照,散步,看看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想和你去山后的小竹筏上喝光一瓶红酒,想和你坐在星湖旁吃烤山芋,想冒着成千上百只蚊子的袭击和你一起躺在长凳上看附近的情侣OOXX,想坐在你的车后座上到处逛。
我正在看著你哦,你睡得很沉很香甜,小鼻子一鼓一鼓的,頭髮搭在眼睛上,嘴巴嘟著,嘴角亮亮的是口水。
好了,我不講了,再講我就要把你從被窩里拖起來抱著你哇哇大哭了。可你明天要去托福。
以上繁體字部分為給C的半封信。你說你要我給你寫情書,我想了好久沒有寫出來,這封信給你好么?
打住打住。我赶紧换回简体。
话说回来,我一定要去吴虹飞的演唱会,因为当年曾经走过她的路线,高三时候,为期一个多月。虽然天杀的极地把票卖到40,虽说天杀的古堡宁愿要王啸坤也不要阿飞姑娘,我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去。有人想去么?没人陪我就带我可爱保守的女人前往。估计当夜人会很多。
找到一个好玩的网站,法语的,收集很多台湾人的歌。还有海量的vedio和concert。http://www.lastfm.fr/
-
我巨喜欢那部缓慢的Etre et Avoir。那缓慢的乌龟让我迅速联想到了TR上那几个吐水柱的七级大海龟。原来这导演就是那个拍动物们的。这是我刚从豆瓣上得知的。
老久老久没有上豆瓣了。是Tea同学唤起了我重做文青的意念。皮说,虽然咱是后文青,可也不能跟文青背道而驰啊。
声音碎片南京巡回演出。有时间就去凑个热闹吧。我荷包又空了,用来买衣服和吃东西了。
我基本不关注地下摇滚乐队,不知道李志算不算。续弦应该算一个吧。但我有时会突发奇想混迹于一帮文青之中装逼一下去听听那些笨拙的被人们称为摇滚的东西。
翻阅了此乐队的若干歌词,华丽丽的很,带点青涩的矫情。看照片,却是几个造型朋克的老男人。
Psi同学曾建议我走朋克路线。我又不朋克,干嘛把自己往那路上推?我还是做我的规规矩矩的笨拙的小女士好了。现在,我想要的只是几件颜色暗淡或者温暖的的不刺眼的吊带衫。
在一准文青的U盘里发现了《老爷车》,伍德爷爷的收山之作,早就想看的。看电影。起先被感动,抹了一滴眼泪,然后觉得恶心。妈的又是白雪公主似的的救赎与被救赎。伍德爷爷热爱此类模式,《百万美元宝贝》也是如此。可怜当年我看百万美元宝贝时还是一心灵脆弱的小姑娘,一看到那形似亲情又似爱情的不伦恋感动得不能自已放声大哭——谁让我自小没人痛没人爱呢。现在,伍德他老人家又给我来一个美国白人拯救从共产主义地狱跑到美利坚天堂的尚未开化的中国人。那小姑娘说一句话我巨想抽她:“因为你是美国人。”
皮说,美国人真傻逼。真够傻逼的,你以为你有大杀器就牛逼了?你以为你牛逼到足够拯救灵魂了?还弄一天主教的幼齿男来跟Walt讨论生死问题。
好歹姐姐我也是读过萨义德的第三世界国家伪知识分子,您不带这么忽悠我的。可怜我有一阵还真把美利坚(具体说来是加州)当天堂了,都是被The L World忽悠的。
这个拯救与被拯救的故事挺团圆的。Walt老同志发扬中华民族宣扬的舍己为人的精神与佛教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的无私精神引诱那几个流氓把他打成筛子,流氓被警察带走,被拯救的东方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从此生活在peace之中。
据说这片子当年在法国巨卖座。美国人和欧洲人具有相同的拯救第三世界国家的责任感。没辙,谁让咱是被人家现代化的呢。人家的优越感总是免不了的。
鲎懵先生亦是此类人。他坚定的传播西方观念。他鼓励异议。而我们大多时候做的是附和——你看听讲座或者上课时有多少个白痴在故作姿态的跟着台上的人点头就知道了。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我太过西化,会被我自己评价为被殖民者。如果我如同那帮被洗脑的女人一样跟鲎懵争吵法国大革命的人民性问题,我自己都会唾弃我自己。我很矛盾。那我就不要想了,我去看魔兽吧。
魔兽真好,超越种族超越语言的交流方式。可惜,它没有超越性别,我就从未看到过一个女人参加过WC3L。我一直在想:在电子游戏的世界里可以做到男女平等么?
再回到拯救与被拯救的问题。我相信自救。遥想大一时有一小青年非得坚持自己心理有疾病并不停对我抱怨没人拯救她,还牵出朴树哥哥来做榜样,说什么人家有个好老婆在自己发神经的时候仍然不离不弃最终爱情拯救灵魂。他老人家那是忽悠您买他的卡带呢,他要真神经也不会搞什么签名卖碟拍写真了。不过他后来那几张专辑也真够神经的,一好好的小青年整得跟李宇春似的。(啊,当时春哥还没出位呢……我错了。)当时的我曾经再三跟她促膝长谈讲述人生哲理,无奈收效甚微。后来终于受不了,我把她踢开。你有个鬼好抱怨的?你知道什么叫绝望什么叫艰难么?你体会过刚考上大学却发现没学费整天死乞白赖去别人家门前要学费的滋味么?你知道看着死亡一步步走近自己亲人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么?没有?没有就别在那儿跟我瞎扯淡装着发神经。这是真神经。
现在的我功利而且实际同时自私,我不再去给那些个teenager们做心理咨询师了。您爱咋折腾咋折腾吧。我只跟有趣而且坚强的人玩。
啊,扯得太远了。回到题目:优美的低于生活。一不留神,敲成优美的地狱生活。
死乞白赖去Tea同学那里要了一小袋普洱茶,继续做守夜人,喝茶喝得开心,发觉膀胱涨的痛——我要嘘嘘。我鼓足勇气打开门,发现门外一片漆黑。我迅速把门关好上锁:那走廊里的灯从来都是长明的。肯定出了什么事。我只好回到屋里,先微微震惊了一下,然后觉得后怕:要是门口有一刀斧手在我探头出门的瞬间把我斩首该怎么办?我挂了没关系,我家女人还红果果地在打呼,我可不能坑害了她……我只好开始憋尿——倘若你有类似经历你就会感受到这是对膀胱的巨大的考验——宛若地狱。
生活真荒唐,刚才我还看杯子里水汽妖娆茶叶盘旋颇有诗意现在我只好坐立不安地憋尿,而且不敢睡觉。可是,在不能睡觉的时候,我在码字,总体说来还是很愉快的。
所以就姑且把这些胡言乱语命名为优美的低于生活。
-
我在凌晨凝视女人肉呼呼的背 - [念念碎]
2009-03-16
我好淫荡啊!
她怎么睡这么熟?
我想跟她过一辈子。
我不敢一个人出去上厕所。
明天的法语考试怎么办啊,我又瞎搞。
-
骚啊骚,骚到外婆桥。 - [呼啸吟]
2009-03-11
昨儿在法盟看Elle。上面介绍法国小青年装逼必备品:ipod,铅笔裤,匡威高帮,唇彩……我刚进了一条铅笔裤,两件灰上衣,一只唇彩,自觉很骚。我还没有ipod,匡威,苹果电脑,运动开衫……我在努力赚钱预备骚起来。
前几天在天涯看到几个身在域外心系中华广大网民的女人发欧洲穿衣范儿。我挺烦这帮没事喜欢出来现的女人。可我一直在努力向欧风靠拢。我真他妈骚啊……
周五夜里与Lea散步,碰到两只在大马路上交媾的白猫,用得还是背进式。真骚。不过这俩骚猫在我和Lea走近时终于逃走,失去了继续骚下去的勇气。
今晚去巴黎盛宴做饭。一切正常。jp女依旧,骨灰盒男仍然聒噪。我未想到的是小泉冒出来分别用刘欢和布莱曼的嗓音演唱了我和你。动作表情情绪气场都很到位。小泉最近很骚,娱乐大众的精神值得赞许,特封为“露音癖”。
春天到了,万物萌动,大家都骚起来吧。让这个世界充满荷尔蒙的气息。
骚啊骚,骚到外婆桥。
-
又开始变得没有食欲。上次这样是高中的时候,厌食大概在持续了一个月之后我开始暴饮暴食。前几天自己做饭时会很哈皮地边做边吃,把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塞到嘴里。后来妈妈又开始做饭,却什么都不想吃。
不想吃东西。不开心。
和Taxi在一起的时候会惊异于原来自己的胃有如此强大,像个没底的垃圾桶。回家之后,有很多朋友陪着,很快乐,却觉得孤单。只是在聚餐时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啤酒、白酒、红酒。本想借酒精放纵一回,孰料就是不醉。连醉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本来差不多就要做一个好小青年。那次跟皮和球球谈过一夜,认清了文青的可悲品质。可现在,我发现自己又在以不可遏止的趋势返回文青时代,自卑的闷骚的可鄙的文青。
谢谢,我好了。我对自己说。
-
我的同学们都不大唱歌。我是那个高中课间抱着扫帚对女生吼《模范情书》的那个令人囧的人,简称为囧人。上课时我在哼歌;下课时我在吼歌;我用闪光的荧光笔把歌词写在乱糟糟的草稿纸和数学试卷上——因为它上面红色的大叉叉让我感到不爽。
在高中附近曾经有一家音像店。老板是一个胖胖的青年,他说他是大学生。哦,大学生,开音像店的大学生,在这个庸俗的小镇像猫熊一样。他把收藏的磁带借给我,有朴树、老狼、窦唯、张楚、高晓松、唐朝,他还把我最爱的王菲的磁带以八折卖给我。我曾经有一些很陈旧的磁带,它们大多是第一版,目前在网上好像价格不便宜,它们被妈妈扔在地下室里,后来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带走。我希望他可以像我一样认真地听这些磁带,直到它们的音色更加变质沙哑。
我热爱朴树这个有笨拙嗓音的笨拙的小青年。笨拙,是我热爱的品质。一天,当我看到小远姑娘在日志里把自己称作笨拙的姑娘时,我就决定,我要继续死心塌地追她的blog。在不眠的夜里,我一遍又一遍地听《旅途》,直到泣不成声,直到天色发白。“我梦到一个孩子 在路边的花园哭泣 昨天飞走了心爱的气球 你可曾找到请告诉我那只气球 飞到遥远的遥远的那座山后 老爷爷把他系在屋顶上 等着爸爸他带你去寻找……”有一天爸爸走累了,就丢失在深深的陌生山谷,像那只气球,再也找不到。我认为朴树这样的好小青年是用来暗恋的最佳人选:眼神落寞,长得不帅但是有感觉,闷骚,心理有些变态。可是自从《生如夏花》之后,他有点郭敬明郭教主的气质了。
而老狼可算作模范男友的典范。有次看访谈,说他跟女人恋爱了十八年终于结婚了。丫太牛了,换做是我孩子早都青春期会给女孩子唱歌了。只是,老狼的确长得太老狼相,不具备令女人花痴的模样。他够憨,不够笨拙。
今天,朋友们和我一起去唱歌。虽然我对这里的KTV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我们很哈皮。H跟我同样喜欢古旧的校园民谣。美美的Z则中意更老的邓丽君与梅艳芳。S与L想组团报名星光大道。而Y则兼爱90后与80后。我汗颜地说我依旧很准文青,正如你所料,我又点了每次都要点的袁泉的《暗恋》。这里竟然有张悬的《宝贝》,让我很吃惊。可是我没有找到何韵诗的《劳斯莱斯》,这是我正在粉的背背歌。我try了王的保留曲目《气球》,可是我真的喘不过来。没有《旅途》,当然,这本来就是要一个人静静听的。
我不是喜欢唱歌,我只是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和你们在一起闹。然后一个人走在寒冷的大街上,一面走,一面低头微笑。
然后,我很郁闷地想:三十岁时,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上面那个不算,那个是前戏。
我沾染了各位病友的仙气,荣幸地一脚迈进患病大军。高烧,咳嗽,头昏。话说回来,我特别钟情于发烧,生什么病都并发症都有发烧。在浦口的最后一个春天,吃撑了都发烧。难怪时常有人说你丫脑子烧坏了或者你丫头怎么烧得这么大了之类的话。话说那天晚上直奔四十度了,跟一水壶似的烧得通红,嘴巴嘟着直喷白气。太后对我有意见,不肯做饭,还指责水壶好吃懒做,传染疾病,逼迫她做家务。水壶只得内心充满委屈自己做饭吃。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心中烦躁,万念俱灰,心想妈的,不是得了禽流感吧。怪不得高烧不退,连呼带喘。转念又想,不对,禽流感不咳嗽啊,我这是非典再现吧。然后就觉得我家被一群打扮得像太空人一样的防疫人员包围了,我被隔离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死后还得被人开膛破肚做生物实验。想着想着眼泪汪汪。这么哀伤着也就睡着了。临睡前,准遗书一封给水壶嫂:我想你 带我回南京吧。第二天一早吃药时,看说明书说阿奇霉素副作用包括攻击性反应、神经质、焦虑不安、忧患、头疼、嗜睡、头晕、眩晕、惊厥、多动。怪不得,感情是这药在作孽。
昨晚将寝未寝之时,突然想起了鲎懵讲的两个词“喜欢”和“爱”。他说法语里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不带说我不爱你但我喜欢你的。那中文的“搞暧昧”怎么翻呢?姐姐我最烦玩暧昧,要么暗恋,要么表白,还“暧昧”?半推半就欲说还休的,折磨人。又想起了王思云那小蹄子,小样儿经过漫长的纠缠之后仿佛终于功成名就了,校内上跟一面目模糊男笑得哈皮。话说她甜甜滴喊三宝姐姐的时候还真是很撩人~也难怪当时皮一心看中了她。
太后不在家,去医院照顾老太后。托我的福,88岁高寿的她老人家也高烧中。下了Tori Amos的Little Earthquakes,听着挺有感觉的,就开始码字了。
顺手记下过会儿要去超市采购的东西:酱油一瓶、醋一瓶、料酒一瓶、姜、蒜头、乌鸡两只、贝类若干、菌类(香菇、金针菇)若干、水饺两袋、杏仁开心果若干、垃圾食品若干。每次回家都直接晋升厨娘,因为太后是最厌恶下厨的,而她心不在焉做出来的东西实在难吃。而我头脑发热鼻塞流涕味觉和嗅觉遭到极大损害也不辨鲍芷,每天程式化地往肚子里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味同嚼蜡,真想一闭眼去吃屎得了。俗话说得好,君子吃饭不吃屎,吃到肚里变成屎;吃饭变屎多麻烦,不如当时就吃屎。估计那口感跟芝麻糊似的。
好吧,太恶心了。
算了,头又昏了,趁着还有口气的当儿,赶紧去超市把东西买了。
-
我不得不承认,我实在挺无聊的。所谓写Blog就是fuck myself,或者文雅点儿叫自娱自乐。同时展示给劳苦大众,娱人娱己。所谓Warcraft中的女巫说:“Help you, help me."现在,谁来告诉我怎样弄这个臭东西!太麻烦啦!







